“行,我給你想想辦法,好,嗯,就這樣。”蕭夢見連連應聲,然後結束了通話。
通話的時間不短不長,但顯然除男人在的其他黑西裝男都已經麵露不耐煩,多次在男人耳邊講話,都被男人一擺手打發回去。
因有男人的命令在,其他人不敢擅自行動,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他們深知,男人雖總是笑臉盈盈,實則卻是冷酷無情的狠角色。
“怎麽?這是想把我扣在這兒?還是想把我直接綁走啊?”蕭夢見拿起背包跨在肩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掃視著這群人。
蕭夢見自小在森林深山中成長,自然而然形成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這種本能對危險的感覺很敏銳,會憑直覺區分敵我,也會憑直覺來判斷對方的危險性。
她被稱為野猴子,在某種程度上算是貼切的。
從直覺上判斷,這男人絕對不簡單,那張笑臉分明是笑裏藏刀。
而且從剛剛那通算得上是囉嗦的電話中可以看得出,這男人不僅行事謹慎,而且非常有耐力,那雙看似笑嘻嘻的眼睛,充斥著一股被隱藏起的狠厲和血腥味。
蕭夢見自覺憑自己的力量根本沒辦法脫身,她所能做的隻有拖延時間。
至於墨白嘛,她是不希望他從衛生間裏出來的,不管墨白有多厲害,但怎麽看都是個孩子,而且對方人多勢眾,還是保守一點為好。
再者目前最讓蕭夢見想不通的是這種情況的理由,這些人的目標是墨白,但她卻覺得這些人是以墨零禦為目的而來。
尹攸蟬說是因為墨零禦過去做過些招人怨恨的事,可她卻覺得這種說法根本不成立,先不提那過去是多久,首先墨零禦的性格就不可能做招人怨恨的事,除非是有必要的目的,否則墨零禦一定會主動遠離麻煩。
“你很不簡單……”這是男人對蕭夢見的一種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