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又能怎麽樣,總不見得會直接用卡車把六千萬運到我家吧。”天晴聳肩一笑。
“很有可能。”楚菲菲很認真的頷首點頭。
“呃……”這樣一說,再聯想到墨老爺子的性格,天晴還真有點擔心。
“沒必要擔心。”左澈隨意的擺擺手。“你們堅持不收,墨老爺子總不見得會強迫你們吧。”他是覺得墨老爺子雖然說一不二,但這種事還是得雙方同意才停。
“這事兒就既來之則安之吧,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天晴拿起手機看看時間,放下筷子,既然她早已準備不被這事兒所擾,那麽如今就不需要想太多。
“你們說,薇雪兒被綁架這事兒,友校那邊會不會聽說啊?”左澈起身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
“你這不是廢話嗎,出了事兒肯定要第一時間通知那邊,不管因為什麽故意隱瞞就是我的錯,再說理事長那種人,肯定會直接包攬所有責任。”楚菲菲慢悠悠的闡述個人觀點,慢悠悠的起身收拾餐桌。
花鏡水的性格是眾所周知的,平時雖然自由散漫,但一旦發生什麽事,她一定會首先衝出來,包攬則忍,解決事件,然後絕對不會給罪魁禍首任何辯駁逃脫的機會。
花鏡水對自己的學生總是像長不大的孩子,但對惹惱她的人,就會徹底化身為女惡魔,讓人對她畏懼不已。
“咱這博海學院到底創辦多少年了?我怎麽一點概念都沒有。”左澈蹙蹙眉,一副很困惑的模樣。
“誒,還真別說,我對此也很好奇,雖說每年開學典禮時都會說一次,但卻怎麽都記不住,感覺像是魔怔了一樣。”楚菲菲表示這點她和左澈一樣。
隨後兩人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天晴,然後天晴搖搖頭,聳聳肩,兩手一攤,表示她也不清楚。
“不知道建校多少年?”蕭夢見歪著頭,覺得這事兒有點詭異。“所有人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