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都被你說了。”蕭夢見微微歎氣,如果不是性格所致,她真想白溫碧雅一眼。“我說真的,溫小姐,你如果很閑很閑,樓上樓下隨便逛,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你是溫氏集團千金,肯定不差錢。”錢隨便揮霍,隻要別來煩她就好。
“蕭夢見,你到底那裏比我好,為什麽零禦始終不肯看我一眼?”溫碧雅是真的想不明白,一定一點都想不明白。
想她溫碧雅,堂堂溫氏集團千金小姐,可謂是呼風喚雨,想要什麽都能輕而易舉的得到,然而墨零禦似乎是她人生中的異數,和墨零禦有關的一切都由不得她控製。
溫碧雅其實很清楚,從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墨零禦對她沒興趣,不管她做多少事,不管她多麽堅持,墨零禦對她的態度都不曾改變過。
溫碧雅也曾經想過,是不是因為墨零禦天生就是這樣的人,冷漠、淡泊,周遭的人或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如果墨零禦一直不會改變,她一定不會有現在這般不甘心,但墨零禦卻改變了,變得徹徹底底,而且還是隻針對一人改變。
墨零禦因蕭夢見而改變,看著蕭夢見的眼神是那麽溫柔,會為她而憤怒,會為她而變得在乎所有。
溫碧雅承認,當然意識到這一點時,她就已經清澈,不管自己做什麽,墨零禦都不可能看自己一眼。
她不甘心,找蕭夢見的麻煩,其實已經不是為了能得到墨零禦,而是純粹是因為不想讓蕭夢見安寧罷了。
“這事兒……”蕭夢見還真沒辦法回答她。“不過我也和你說過,零禦想要的你永遠理解不了,也許這就是縱使你們認識多年,零禦也不曾看你一眼的原因。”
“……蕭夢見,是我輸了,上次拚酒是我輸了,在零禦身上也是我輸了。”今天見到蕭夢見是意外,而承認自己輸了,卻是在酒會後就意識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