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怪?”天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問。
“按你的性格來講,你向來都是很淡定淡然的,這次怎麽這麽上心啊?”楚菲菲憑多年的直覺判定,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天晴明顯一愣,顯然她自己沒有注意到,而是經過楚菲菲的提醒察覺到的。
到底為什麽這麽上心?天晴想了想,這種事需要特別的理由嗎?他們都是坦誠相交的朋友,有難不留餘力的幫忙才是最正常的反應。
“這很奇怪嗎?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不幫左澈還有誰能幫他。”天晴回過神反問著楚菲菲。
這次換楚菲菲愣住了,她就說這理科生很難搞嘛,非要這麽理性幹嘛,稍微感性一下,肯定會和現在不一樣。
“也對。”然而楚菲菲除了這兩個字,還能說些什麽呢。“左澈,看到沒,這陣容完全不需要擔心啊,有謹慎的天晴,有睿智的會長,還有全能的我。”這句全能的我才是關鍵。
“嗬嗬……”左澈**嘴角幹笑著,就這種氛圍下,他想上點火都難,外界的輿論無法進入銀河莊絲毫。
“別嗬嗬了,趕快想想你有沒有的罪過什麽人,或者和誰有過矛盾。”天晴端起一杯紅茶,不緊不慢的催促著。
“這……”這事兒他冥思苦想很久了,可是仍舊沒什麽進展,不能說他絕對沒有的罪過任何人,但他的好脾氣*格,在圈內是很有名的,在他的記憶中,是真的沒有與任何人發生衝突的記錄。“我覺得沒有,是真的沒有!”他見對麵的楚菲菲揚起手中的抱枕,趕緊強調道。
楚菲菲見他說的信誓旦旦,勉強放下了手中的抱枕,不過眼睛始終瞪著左澈。
“沒得罪過人家陷害你幹嘛,吃飽了閑著沒事做?”楚菲菲把抱枕抱在懷裏,白一眼左澈後繼續窩在沙發裏打遊戲。
“這我怎麽知道,我是說真的,在我的記憶力,真的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不愉快。”這點左澈是可以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