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凝固**回到青銅鼎內後,宛如沸騰了一般,在鼎內強烈的鼓動著,力量之大,甚至將偌大厚重的青銅鼎震動。
“零禦,血不夠!”尹攸蟬靠近青銅鼎兩步,對著鼎上的墨零禦喊。
這次不需要墨零禦提示,墨白立即恢複刀刃的姿態,直飛墨零禦的手中,然後墨零禦再次揮刀,在左手腕同樣的位置上劃一刀,這次比上次稍微狠了一些,以防傷口再快速愈合。
長又深的傷口一出現,血直接從傷口處湧出,悉數流淌在青銅鼎內,快速被半凝固**吸收,隨著血液的增加,半凝固**的顏色不再那麽詭異,開始逐漸傾向於紅色,血液的紅色。
慘叫聲仍然持續著,半凝固**仍然鼓動著、沸騰著。
因為血液的增加,半凝固**中生魂的慘叫聲更加淒厲,聲聲刺耳,慘絕人寰。
在墨零禦手腕上的傷口再次愈合時,半凝固**已經徹底變為**,顏色也已經不再詭異,而是真正的血紅色,數不清的生魂在血紅色也掙紮著、哀鳴著,不停不斷的向外掙脫,但卻從未成功過。
血紅色過後,是火紅色,是燃燒的顏色,不僅僅顏色是燃燒的顏色,事實上鼎內的**是真的在燃燒,火源是墨零禦的血液,而燃燒的作用是為將侵蝕如生魂的雜質清除。
“你確定沒問題?”蕭夢見聽著鼎內傳出來的慘叫聲,看向尹攸蟬詢問。
“我說過,過程很難以形容。”尹攸蟬表示她當時沒說下去的就是這個。“零禦的血在燃燒生魂被參雜的雜質,想要徹底解救這些生魂,就必須忍耐這過程。”凡事都是有代價的,僅僅是忍受疼痛就能得救,已經是很劃得來的代價。
“那需要多久?”蕭夢見皺著眉,有很多次她很想捂住耳朵,但她想,還是一直聽下去吧,算是為這些生魂所受的苦難做一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