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進自己房間之前,杜子堯還能聽見杜毅用溫和的語調在詢問著夏小沫今天在學校的時候適應的怎麽樣。杜子堯對著潔白的牆壁咧開嘴露出一個苦笑。
自己在這個家裏的位置,真的還不如夏小沫這個外人來的重要吧。
回房間換了睡衣之後杜子堯就拿著自己平時看書習慣喝的檸檬水走進了書房,拿起書桌上一摞的試卷慢慢的寫起來。那些考核的內容大多生澀而且要用到的英語專業術語幾乎一大堆,就算是一個大學生也不一定能全部回答上來。可是杜子堯不僅回答的完美,而且速度快極了。幾乎隻用了兩個小時,他已經把那些試卷一一的做完並且整潔的放在書桌上等待著自己父親的檢閱。
揉著已經酸澀不已的脖子,杜子堯站起來推開門往樓下走去。客廳裏依然燈火通明,杜毅正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看著從公司帶回來的文件。
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杜毅轉過頭眼神輕輕的掃過杜子堯之後就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文件裏。
“那些試題你都做好了?”
“恩。”
杜子堯有些不自在的把杯子放回到廚房,然後走出來有些拘謹的坐在杜毅的對麵。他的眼睛一直在偷偷的瞄著眼前埋頭在文件裏的男人,他的眉眼像極了自己的,他們父子倆簡直就是一個模字裏刻出來的,隻是讓杜子堯想不透的是自己的父親為什麽會對他這麽的嚴肅和冷漠。
即使他的外表再怎樣的少年老成,平時再怎樣懂得約束自己,可是他終歸隻是一個才有十歲的孩童。杜子堯心底最渴望的還是父親對自己一個溫和的微笑,隻是這個願望出奇的難以實現。
“你先去洗澡吧,我上樓看看那些試卷,待會兒你洗了澡就到書房來。”
“是。”
杜子堯恭敬的回答之後便站起身往浴室走去,陳博早就已經在浴室布置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