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佑赫,你怎麽會在這裏?”
夏小沫回頭看著身後渾身散發著陰鬱的韓佑赫,有些吃驚的喃喃自語著。他一身白色的休閑服,合適而精妙的剪裁完美無缺的映襯著他強健的肌肉以及完美的身材,他鼻翼那一顆鼻釘上的鑽石已經換成了造型精致而小巧的粉鑽,他的臉上依然刻著讓人入木三分的冰冷和詭異讓人不自覺的有些敬畏。韓佑赫雙手環胸,挑眉看著夏小沫。他的眼神裏寫滿了獵奇,那是一種獵人看著自己勢在必得的獵物的眼神,讓夏小沫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我想,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吧?”
韓佑赫挑眉,用夏小沫最討厭的自以為是的眼神冷冷的打量著她。
“我為什麽在這裏應該不用跟你報備吧?”
“那我為什麽在這裏也不用跟你報備吧?”
韓佑赫學著夏小沫的語氣好笑又有些嘲諷的反問著她。他惡劣的態度和明顯透著玩弄的語氣讓夏小沫渾身的刺迅速的豎起來,她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回頭沒有再理韓佑赫。看著夏小沫幼稚而孩子氣的舉動,韓佑赫有些詭計得逞的露出一個玩味兒十足的笑,死皮賴臉的挨著夏小沫坐下來。
“喂,誰要你坐在這裏的?”
“誰說我不能坐在這裏的?還有,我不叫喂,我叫韓佑赫。我準許你夏小沫叫我佑赫。”
韓佑赫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著,好像是古代的帝王在恩賜自己的子民,夏小沫被他惡心的語氣弄的差點吐血可是又無可奈何,隻好假裝無視他的存在。此時段翔和宋一浩也已經擺放好了所有的盆栽正朝著大堂走來,看到他們的身影漂亮可愛的前台接待立刻迎了上去。
“您好段先生,我們韓總已經在那邊等著你們了。”
順著接待小姐手指的方向,段翔看到不遠處的沙發上坐在夏小沫身邊的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男子的身影。雖然看不到正麵,可是段翔的心裏還是對這個未曾謀麵的韓總產生了一絲敬畏。不知道為什麽段翔竟然覺得自己的手掌心已經緊張的快要冒汗了,雙腿也像是被黏在地上一樣無法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