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台南之後杜子堯就跟著公司的行程表走,帶著宋安然這個小助理前往韓國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培訓。經過了幾天的恢複期他的手總算是好了,可以舒舒服服的自己吃飯洗澡做一切想要做的事情了。因為杜子堯根本就沒有音樂方麵的功底,所以訓練的課程對他來說特別的吃力。緊張的訓練讓杜子堯早就忘記了打電話給夏小沫詢問她最近動向的事情,每天集訓完了之後就要進行其他的一些訓練,甚至比平時拍電影的時候還要忙許多。就連宋安然這個隻是負責跑腿的局外人都覺得吃不消了,可是杜子堯卻總是一言不發的堅持著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個苦字。所以僅僅訓練了一個禮拜,得出的成果就是老師都說杜子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是天生的歌神。他的歌聲總是帶給人蠱惑一般的感覺讓聽者欲罷不能。
“杜子堯,你說會不會你已經不用訓練然後就可以直接回台南發唱片了?”
“不知道呢,不過我希望盡快回台南去,小沫一個人在那邊我不是很放心。”
杜子堯皺著眉一邊看手裏的五線譜一邊淡然的回答著宋安然。
“哦。”
簡短的對話之後杜子堯就再一次的沉浸在繁重的訓練科目中,他會努力盡快合格的小沫那個傻丫頭在台南不知道會不會闖什麽禍。
早晨醒來,陽光早就已經投過落地窗照亮了整個房間,夏小沫懶洋洋的躺在**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忽然她想起來自己好像好幾天都沒有去找過段翔和宋一浩了,甚至電話好像都沒有打過一通,而且他們竟然也沒有打給自己。這個覺悟讓夏小沫一下子從**坐起來,她拿起被自己仍在床頭櫃上的電話快速的摁下一串熟悉的號碼等待著電話接通。
“喂,我段翔。”
“喂,你跟宋一浩在搞什麽鬼,為什麽這麽久了都不給我打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