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快的開著車子,杜子堯不在乎有沒有紅燈直接一路飛奔到了杜氏企業的大樓。匆匆的搭乘電梯到了杜毅的辦公室門前杜子堯連敲門的步驟都省了用力的推開門。突然發出的響動讓杜毅嚇了一跳,他從文件堆裏抬起頭看著魯莽又冒失的杜子堯。當他眼底的那一絲憤怒和質問映入杜毅眼簾的時候,他的心忽然沒由來的漏了半拍。
“杜子堯這裏是公司是辦公室,你是我的兒子,怎麽可以這麽沒禮貌的不敲門就進來?”
“我有話要問你。”
“不管你有什麽事有什麽話,進辦公室之前先敲門。我花了那麽多的錢請來的禮儀老師難道沒有教過你嗎?”
“我現在沒興趣和你談論這些內容,而且也沒必要。我是怎麽成長的,每天都接受過什麽樣的禮儀課程你根本就不曾關心過,現在也不必知道。我隻問你一句話,韓佑赫為什麽會進駐杜氏企業並且成為僅次於你的第二大股東。”
杜子堯充滿了責怪埋怨以及帶著質問的語氣讓杜毅的心狠狠的刺痛著,這麽對自己說話的竟然會是辛苦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如此的冷漠和緊張,杜毅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才能溶解父子之間的隔閡,讓兩人可以像普通人家的父子一樣自在快樂的相處。可是杜毅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因為杜子堯正執拗的看著自己,他的眼底寫滿了對答案的渴望和對自己的質疑不信任。杜毅放下手中的白金鋼筆身體後仰頭靠在椅背上,用最舒服的姿勢坐好看著杜子堯。
“這些事情你不需要操心,我怎麽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公司是我親手創立起來的,所以我不會糊塗到找一些會毀了它的人參與它的管理。韓佑赫的事情從今以後你就不要管了,在公司你隻要做好你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