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跑出杜氏企業的大樓,夏小沫甚至忘記了帶上自己的行李。她像是瘋了一般不顧一切的衝到馬路對麵一直跑到很遠很遠的地方直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停下來,難過的蹲下地上抱緊自己,夏小沫的眼淚洶湧著從眼眶裏流出來。為什麽才短短的半年而已就已經物是人非,這半年裏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就這麽蹲在街邊,不在乎路人詫異的眼神不在乎周圍的指指點點,全世界仿佛都隻剩下夏小沫一般。直到天色徹底的黑了下來,直到街上的行人開始變得稀少。夏小沫從悲痛的情緒裏跳出來,試了幾次想要站起身子可是由於長時間的蹲著她的雙腿早就已經麻木了。最後一次夏小沫一著急想要用力站起來可是卻剛好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上,安靜的躺在那兒,夏小沫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兒才好。就這樣閉上眼睛睡在這裏吧,就這樣睡過去。夏小沫緩緩的閉上眼睛,心裏空空蕩蕩的。如果不是臉上方投射下來的陰影,夏小沫不會睜開眼睛。當韓佑赫關切又惋惜的臉出現在自己麵前時,夏小沫倔強的避開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支撐起身子站起來,離韓佑赫遠遠的站著。看著夏小沫眼底的戒備和痛恨,韓佑赫的心像是被人緊緊的揪著一般,疼的連呼吸都開始變成一種奢侈。
“傻瓜,一個人躺在地上就不怕被壞人抓走嗎?”
“壞人?站在我眼前的不就是壞人麽,請問我是不是應該大聲尖叫著跑的遠遠的找警察報警?”
夏小沫瞥了一眼韓佑赫不屑的說著,她的語氣裏充滿了怨恨和怒火讓韓佑赫聽了極其不舒服。他輕輕的歎息了一聲,慢慢的朝著夏小沫走過去。他每走一步,她就後退一步,等到夏小沫的身體撞到堅硬的牆壁時,她知道自己再也沒有了後退的路,索性停下來仰起頭倔強的看著韓佑赫。當夏小沫看到韓佑赫眼睛裏毫不掩飾的疼惜和自責時,她的表情忽然變得僵硬起來。他不是應該開心才對嗎,終於利用完了自己達到了目的。得到了想要的一切,為什麽還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