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一直跑一直跑,宋安然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直到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才跌坐在地上。捂著依然火辣疼痛的臉頰,宋安然的眼底寫滿了憤怒和不甘心。沒想到杜子堯竟然會為了夏小沫那麽狠心的扇自己一巴掌,這一切都是夏小沫給自己的。宋安然在心底發誓,她一定要讓今天的恥辱百倍的奉還給夏小沫。用力的垂著地麵,宋安然倔強的擦幹眼角的淚水,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匆忙了說了幾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破舊的院子裏被一片黑暗籠罩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宋安然依靠著一顆粗壯的洋槐樹,漂亮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燃燒到一半的香煙,她的眼底寫滿了陰狠和憤怒。幾分鍾之後,剩下的煙蒂被宋安然狠狠的扔在地上還不甘心的踩了幾腳,接著又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煙點了起來。透過嫋嫋的煙霧,宋安然的眼睛一直在盯著門口的方向,她在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甚至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畢竟距離掛斷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可是那個可惡的殘廢男人竟然還沒有出現。
用力的扔掉手裏燃燒了一半的香煙,宋安然拿出電話正準備再一次撥打那個號碼,眼前破舊的大門忽然發出了吱呀的聲響。宋安然眯著眼睛看著坐在輪椅上進來的男人,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微笑。
“你知不知道我在這裏等了你多久,是不是腿殘廢了,你這個人也徹底的殘廢了?”
“找我來是因為夏小沫的事情?”
男人帶著蓃定的語氣以及‘夏小沫’那三個字像是*一樣一下子就點燃了宋安然這顆*,她一臉憤怒的走到男人身邊用力的揪著他的衣領,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不要在我麵前提那個該死的女人,今天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挨那一巴掌。以前看來是我太仁慈了,以為把她從子堯哥的身邊趕走就可以,可是現在看來我必須要更狠一點,讓子堯哥徹底的對她死心。你之前不是說,覺得奇怪夏小沫為什麽會被杜毅收養麽,現在你應該查到一些證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