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角度看,那她隻是旁觀者,她可以同情那女人,但是她要看前因後果,要設身處地的為那個做這種事情的人去想一下。她沒權利指責別人,更不能斷章取義,自以為是。因為那樣一個場麵就覺得有沒有人性。”
“如果你是從那女人的角度,那女人是自作自受,是她蠢不可耐,自以為她可以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喬飛宇卻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喬飛宇不是任人可以擺布的。誰要想控製他,他會毀了一切。”
“喬飛宇連自己父親,那個給他生命的男人他一樣反對,又何況是那女人。他豈容任何人控製自己的?是那女人自己沒人性。她要有一點人性,就不會想到用孩子控製一個男人。恰恰是她自己沒有人性,最終害了孩子。”
“我不同意你這說法,你根本就是冷酷無情,是你冷血。那女人根本不是那樣的心思。”秦襄筠大聲駁斥著。
“你可以指責我冷酷無情。因為我對那種女人確實很無情。我憎恨那種用手段逼迫人的女人。我對於那種用孩子左右一個人不屑一顧。”淩梓玟冷冷道,她厭惡秦襄筠那種強迫架勢。
“那人的行為和劫持孩子犯罪的人沒兩樣。不過他們中有所謂的親情紐帶,所以這種犯罪就給忽略了。那種人隻有控製欲,沒有母愛。我不同情那種女人。對那種邪惡的女人同情,就是對自己殘忍,我可不想成為故事中那個被害的女人。”
“但你別忘了整件事情。剛才盈盈已經說了她小舅的原話,你要是忘了可以問盈盈,讓她重新說一遍。不過你指責我的口吻,就和那個女人指責喬飛宇一樣。”淩梓玟大聲駁斥道。
“何況喬飛宇說了,孩子生下來,他會留著,不會娶那女人。但是那對夫婦必須坐牢。那女人是怎樣的反應盈盈也說得非常清楚。我不過是依著盈盈講的事情來做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