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宇聽淩梓玟這麽說覺得有道理。那種時候沒人給自己扯後腿才是最重要的。有些人沒本事卻還不懂進出,故意逞能給自己添亂才可恨。那個秦襄筠雖然沒幫什麽大忙,可到底也沒添亂,這樣已經很好了。
“你為什麽說按著火車上?難道還有別的事情嗎?是不是她表現得很特別?”方遠從警察的直覺來判斷覺得有問題就立刻問道。
“在車站上她的行止很怪異。”淩梓玟解釋道。就把昨天下午她們在站台上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我覺得如果盈盈不是堅持跟著我上火車,而是接受我的建議去坐飛機根本不會有這事發生。盈盈向來被保護的很好,就算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有人幫她處理,所以她不懂得如何處理那種事情,也不知道怎麽麵對那種人。”
“火車上龍蛇混雜,盈盈沒接觸過,不懂得自我保護,這才成為壞人的目標。那種人就是利用女孩子疏於防範,對他的害怕才處處得逞。說實在招惹那樣的人很費力,而且你也不知道那種人會不會死心。如果他閑著無聊一直盯著你,那麻煩才大了。”
“正常人有正常的生活,不會一直防範著他們,可他們就是無所事事,所以才會把打垮你當做唯一目標。這種人如果把那個毅力放在工作上,一定會有所成就,但是放在害人上,一定會害死人。”
“那也是。”方遠點著頭。他明白罪犯的可惡處就在這裏。
“在我來說,若非必要,我寧可吃點虧也不願意把事情鬧大。可當時的情形如果不處理,那他就有可能會跟蹤我們,如果在偏僻的地方下手那麻煩就更大。”
“雖然我們有四個女孩,可遇到壞人心一慌,就算有四十個人都沒用。所以我就覺得幹脆乘著火車上人多時捅破把他們趕走,尤其他們不知道我們去處會更安全一點。”淩梓玟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