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不適合?你不也是女人嗎?你可以為什麽我不可以?”秦襄筠假裝不解地問著。語氣卻是尖銳而高亢的。這聲音再一次引來別人的注目禮。
“我是我,你是你。如果這個是大叔畫的,我說這話不妥。可如今是我畫的,我自然有我的判斷依據。一個人最了解的是自己,給自己畫自然是找自己需要而又不會對自己有害的東西,所以我不需要多畫別的東西。但是給別人畫則完全靠直覺。這個絲毫馬虎不得。”
“我們個性截然不同,我的在我身上可以起到作用,在你身上會給你帶去災難。至於別的我隻是隨便畫一下,那些是練筆。屬於搞笑類,沒有威脅意味。我這樣的不適合你,卡通、漫畫的你不能接受。”淩梓玟淡淡地解釋著。
事實上秦襄筠的內心有邪念在,如果給她鱷魚,那隻會增加那邪惡。這可是她的實際經驗,一個鱷魚男人身邊有一個亦正亦邪的女人,那女人早晚會變得非常邪惡。反而鱷魚男人隻要心中有愛,就可以牽製鱷魚男,最終讓他轉化。
常春城看看秦襄筠,又看看淩梓玟最後笑著對秦襄筠道:“她這話分析的很有道理,她的那個鱷魚確實不適合你。你要穿了非但嚇不了男人,你還會激怒男人,最後形成家庭暴力。將來你被男人打死了都是活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男人憐香惜玉好好疼愛你了。”
“哦,原來你的意思是你那鱷魚隻適合像你這麽粗俗的女生穿了,我倒是確實不適合了。”秦襄筠聽這話又看看淩梓玟笑著道,一臉的傲然。
“襄筠,我不過是外表粗糙粗俗,我的內心可沒有你俗。最起碼我不會隻用經濟地位來衡量一個人。按理你是學文學的,你該是至情至性,怎麽如今咱們反而互易其位呢。”
“本來我還覺得學文學的都是這幅德行。不過盈盈可不像你那麽注重別人的經濟地位!否則她也不至於有我這麽一個粗魯的馬大哈同學。也不會有菁菁這種認真勤奮的同學。看來這是內心所決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