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前也遇到這一類的壞人,每回蚊子不耐煩時就是這德行,還總把那些人吼得悶在那裏氣得半死,然後蚊子就乘機對他們下手,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狼狽而逃。”聞盈盈笑著小聲道。
另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也好奇地打量著淩梓玟道:“我看那人未必就會死心。等他回過神來他會變本加厲的。”
常春城看著淩梓玟,又看看陸勇:“我看你不像那種惹事生非的人,說說看,我能幫上什麽忙?”
淩梓玟看著常春城又看另一邊的人小聲道:“別的也沒什麽,我隻是希望列車員幹涉時能有人說句公道話就可以了。咱們這節車廂的列車員是一個女人,我怕她會欺軟怕硬,這時候需要有人指正列車員的缺點。至於那人不需要你們煩心。”
“可憐的家夥,居然找一個聰明的小鱷魚做對手,這回死定了,這牢是坐定了。”常春城看看淩梓玟,又看看陸勇,搖頭哀歎著。
“怎會,隻要他能按耐住自己就不會變成那樣。”淩梓玟笑著道。
常春城搖頭再搖頭。那家夥能按耐住,他就不是挨罵的禽獸而是人了。常春城打量了淩梓玟一會又笑了笑:“真好奇你父母是怎樣的人,怎麽就把你訓練地這般聰明、彪悍,簡直是無法無天。”
“不會你家也有一個女兒,讓你不知道怎麽教育吧?”淩梓玟心中一動。
“你怎麽知道?”常春城笑了著問她。
“你說我父母怎麽教育的,那你顯然也有孩子,你想取經然後教育你孩子。”淩梓玟笑眯眯地猜測著。
“你對我女兒感興趣?”常春城笑了起來。
“有點好奇,你女兒一定讓你很頭痛了。”淩梓玟滿是興趣地笑著道。
“是啊,和你差不多,也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壞丫頭。”常春城笑著道。說起自己女兒他的神情立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