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隻是為你們掃除危險!明的,暗的,甚至是潛在的危險!這種行為讓我們這些做男人的都感到羞愧。她讓我們明白,這樣一個年輕女孩都能做到那一切,為什麽我們做男人的就不能那樣做?”
秦襄筠陰冷地看著常春城:“我沒有請她這麽做,為什麽我要感謝她?是她自己要這麽做的,和我有什麽關係!她要不是自己認識那個男人,何必硬要冒險幫我?她根本是做賊的喊捉賊,他們根本是串通一氣的。”
“襄筠,你太過分了。昨天蚊子本來沒想到那人是針對你,她一直覺得那人是針對她的。是我提醒那人坐這趟車,而且隻有你坐這趟車,她才覺得有這可能。”穀菁菁猛地站起來道。
“可就算是這樣,蚊子也沒有完全認為是你的事情。你別忘了她最後說的那些話,那是她的隱私。如果我沒猜錯,她覺得那人有可能是和她初戀父親有關的人。所以她才說了那些話來判斷這一切。”
“可那人真要是跟蹤蚊子,要麽現在在蚊子回家的那趟列車上,要麽一定和蚊子一樣是沒座位,更不可能有臥鋪。這一列火車隻有你是臥鋪來去。蚊子今天這麽冒險,其實也是要讓你自己看清危險!”
秦襄筠算計的目光再一次轉到淩梓玟身上。
“我看你還真的是自己招禍了。你就算知道那些也要當不知道才好。為什麽非要去點穿那人。如今那人把目光轉向了你,連著你幫的人都反咬你一口,你還真的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陸勇對著淩梓玟淡淡道。
“菁菁說的沒錯,我也在懷疑那人是不是用傷害盈盈的方式來對付我。我說那些本來就是投石問路。不過昨天他是盯著她們三個有仇恨的表情。所以我才故意提她家事。”淩梓玟淡淡道:“他當時的反應讓我、甚至你們都明白他是衝誰來的。能辨別清楚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