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女人就說認識市領導,嚇得他們單位的領導也不敢深究。不過那女孩背後也有靠山,這事還弄到那位市領導麵前。那個領導知道後就找了警察局長專門處理,又找了一個嚴厲的專管紀檢的女人盯著她。讓她故意坐在空調下麵。”
“她本來想賣弄**,結果凍得半死,別人就乘機給她披上衣服。又讓警局的人回報情形,讓她沒法子給人栽贓,最後才處理掉。那女人有一個很不錯的丈夫,之前一直聽說她的女兒不怎樣,據說她女兒老是和外麵的男人勾三搭四。”
“本來左鄰右舍的人都認為是那個女兒不好。後來鄰居們看到我媽怎麽給我潑髒水,那女人又在警局做的人盡可夫的模樣,這才知道是那個母親自己要勾搭男人,而後故意說是女兒做的。女兒不過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哪裏說的清的,自然是給母親背黑鍋了。”淩梓玟笑著道。
所有人恍然。
“難怪你會在列車上說那年輕女孩那番話。”方遠點著頭。
“我想秦襄筠的爸媽鬧離婚,其實是她父母的責任。有時候做父母的明明自己做錯了,還是會把自己的責任轉嫁到孩子頭上。秦襄筠在那樣的家庭中長大,學會父母的手段來對付別人。好在她目前沒做錯什麽,教育她一番對她甚至別人都有幫助。”
“那你父母後來有沒有還對你使壞呢?”喬飛宇沉默了好一會才問道。
“那次後我媽心不死,還做了第三次。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去了兩個人,其中一個算起來和我爸還是親戚,那渾蛋看中了我。至於我媽找的男人,他之前一直*,卻因為我媽的邪惡激發了他,他就想著找我媽做一回。”
“幸虧那時我爸給我的臥室安裝報警聯動,我才有機會獲救。而我媽也被那人狠狠折磨了一回,倒是真正收斂了。我怕了他們,所以就想著在外地找個工作,離著他們遠一點。”淩梓玟淡淡的簡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