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周管家聽淩梓玟說這話忙嗬斥著自己女人。看著老板臉色就知道淩梓玟這話的份量有多重了,同時也覺得淩梓玟絕不是外表看著那麽年輕好欺負:“淩小姐,對不起,是我們夫婦沒有分寸多嘴了。你們是客人,我們夫婦不該多嘴。”
“喬先生,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逾越!”周管家一本正經地低聲對喬飛宇認錯。
喬飛宇嚴厲地看著管家夫婦。空氣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秦襄筠插嘴道:“這哪裏是管家的錯,分明是淩梓玟故意惹事。”
淩梓玟隻想給秦襄筠一巴掌,但是她冷冷地看著喬飛宇:“喬飛宇,是不是你也覺得是我在惹事?如果是我惹事,那我給你陪這個花瓶,而後我離開你家,但是別的都和我無關,盈盈,你不想害死我,那就別逼著我做極端的事情。”淩梓玟的神情已經十分嚴厲了。
“你知道這花瓶值多少錢嗎?你根本賠不起!這是清朝乾隆年間的古董,最起碼值十萬。”秦襄筠鄙視地看著淩梓玟。
“這東西不超過一千元。這比起他家的餐具,杯子都差遠了!那邊的那個水晶玻璃杯的價錢就不菲!”淩梓玟冷冷地鄙視著,“那不過是一個贗品,有什麽了不起的。看著像是有文化的,卻連真假貴賤都不分,可笑!回去好好不補那方麵的知識。”
“你胡說。”秦襄筠滿臉通紅。
“那確實是贗品,不值錢。”喬飛宇淡淡回答著:“是我買餐具時商店搞促銷附贈的小玩意。不過我擺那確實騙了很多人。淩梓玟不僅聰明,更是識貨的人。她就算再性急了也還是有分寸的。她知道我的杯子比那玩意貴重,所以就舍近求遠,跑去拿那玩意出氣了。”
“我還希望淩梓玟要砸也砸些貴重的東西,這樣我就有理由拽著她不許她走了。可惜她拿一個蹩腳的贗品出氣,讓我連這個機會都沒!最起碼你們不知道這東西的價錢,我隻說不要淩梓玟賠償,我還是大人大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