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宇一把抓著淩梓玟:“淩梓玟,不許話沒說話就走。秦襄筠,這事不行!第一,你們三個都一樣都是我的客人。我沒資格安排她做什麽。同樣,淩梓玟也要工作,她不可能白天工作了晚上再保護你。”
“第三,你說淩梓玟和那男人認識,我就更不能讓淩梓玟和你在一起。我說過我必需確保你的安全。淩梓玟既然在你身邊會給你帶去危險,我就隻有把你們分開。”
“如果你認為淩梓玟跟在你身邊你才安全,說明淩梓玟和你的事情毫無半點關係。你要利用淩梓玟為你擋災禍,那我更不會允許你這麽惡毒地對待我的客人。”
“其實淩梓玟和列車上的那個男人是認識的,否則她也不會一心一意為了那個男人好。所以我覺得淩梓玟保護我比任何人都好。”秦襄筠辯解著:“除非淩梓玟巴不得我出意外。”
秦襄筠說完諷刺地看著淩梓玟,心想你以為你能避開一切?
“秦襄筠,我到現在都沒做過什麽傷害你的事情,你卻左一句我巴不得你出意外,有一句我有心害你!”淩梓玟冷冷地笑著:“可你呢,你明知道我吃辣會出意外,還故意請我吃全辣宴,你這是請我送死啊!”
“喬飛宇,你是想勉強我為了這女人送死嗎?”
“我好心請你吃,難道這也錯了嗎?你不能吃關我什麽事情?何況那些菜你都沒吃,你誣賴我什麽!”秦襄筠拍著桌子喝道。
“按著你的邏輯,你請我保護你沒錯,就算我沒能力保護你也是我的事情!我鼻息那麽做!同樣我不保護你,我也是理所當然!”淩梓玟站起來大聲嗬斥著。
“秦襄筠,不許在我家拍桌子!”喬飛宇厭煩秦襄筠的無禮取鬧冷冷地說著。
秦襄筠頓時癟了下去,然後嗚嗚嗚地哭著。
“秦襄筠,你是要苦還是要解決問題?你要哭,那我就讓你哭。不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負責。”喬飛宇冷冷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