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種行為導致你的女兒也學會了你的這種手段,踩著別人卻炫耀她自己!你還能說你女兒的惡毒和你沒半點關係嗎?你有什麽資格去教育你的女兒!”
秦鈞儒被淩梓玟尖銳的話語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一時間完全說不出話來。
秦襄筠本來低著頭,她完全沒想到淩梓玟會把自己的行為和父親的行為相提並論。這會隻是呆呆地聽著淩梓玟說這一切。
秦鈞儒低頭看著那些資料,手卻不自主地顫抖著。他第一次在一個人麵前沒法子控製自己,淩梓玟一下子就刺中了他內心地要害。
喬飛宇等他看完所有資料才嚴肅道:“之前玟玟懷疑施浩南是老千,這也讓我很擔心。我外甥女從前就遇到一個這樣的男人,虧得我姐姐姐夫發現及時,這才救了回來。”
“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外甥女。為了我外甥女。我也必需弄清楚的緣由,確定施浩南到底針對誰。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並不是單獨針對你的家事來這麽做。”
“如果當時能確定這隻是你家事,施浩南能用法律手段來解決你們之間的恩怨,甚至你女兒也沒有想你那樣那別人頂罪,我不會插手幹預。”
“畢竟從法律角度來說,你妻子的行為確實觸犯法律。但是他沒有那麽做,而你地女兒行為雖然可恨,但是她也是因為你找了小三才成為受害者,她也可憐。”
“而我又擔心我外甥女的安全,我必須盡我所有去保護好我地外甥女,因此我需要調查清楚那一切。”喬飛宇看著秦鈞儒說著。
秦鈞儒沉默了一會,才冷冷地盯著淩梓玟:“你很會說話,而且你的邏輯很縝密。”
“我隻是說了事實。隻有有了事實依據,才會有縝密的邏輯。否則我說的話漏洞百出。秦伯伯是商人,經常和人談合同,想必十分清楚這一點。”淩梓玟冷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