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張懸掛在半空的臉,那位男生極力想把捆綁在身上的繩子解掉,可是他因為過於慌張,不但沒有把繩子解開而且還亂動了起來,使得我們的繩子也被他拉得四處亂晃,一下子同學們都被這力道拉扯得亂成一團。
那些學生隻知道要遠離那張掛在樹上可怕的臉,個個顧著自己活命都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可是我都被繩子綁住,所以任何一個人要跑其他人都會無疑中被拉動的。
混亂中,我突然昂首向著漆黑死寂的天空大喝一聲:“都停下來,給我逐一的把繩子割斷,然後我們手拖著手前進吧!”
這個時候,李浩明倒是相當配合我的工作,他不但給幾個男生鼓鼓氣,還安慰著幾個受驚不淺的女生,終於繩子用我的那把一直帶在身上的匕首割斷了,這是爸爸生前留給我的寶物,是我最珍貴的。
雖然我都得到自由,但是好幾個學生還是對樹上那張七孔流血的臉感到心有餘悸,幸虧它沒有再動作了。
細心看去,我才發現那個家夥原來不是女鬼,而是我們剛才走掉的其中一個女生的屍體,因為我看到她的地上有著她平時最喜歡用的那種小熊維尼的發夾。
這件事我沒有和大家說,因為這樣做隻會徒增大家的恐懼感,所以我吩咐大家按照我剛才說的每個都手拉著手往森林的其他地方走去,可是正越過那棵樹不就的時候,那可怕沼澤地的水位驟然上升了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才我們才剛剛小心走過了它,現在如果水位上升的話,我們會被泥潭深埋其中的,也許是了解到情況的不利,李浩明向我走過來說道:
“靠!咋整的!竹笙,老子發現好像天變了!你看那些水位怎麽突然升高了!”
“是的!”我淡淡地說著,雖然知道麵臨的可怕危機,可是我表現得很篤定,因為我在細心思考著可行的對策,以應對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