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一個星期後,李浩明和黃曉雨同時出院,我為這兩個好朋友的健康而感到慶幸。
之後的一天晚上,隻有我和曉雨在學校的圖書館看著鬼故事,每次看到那裏麵駭人的鬼情節的時候,曉雨都會小聲嘀咕兩句,之後她又和我談起我小時候的事情:
於是我破例地說到了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曾經是豐田市警察局的靈警,在許多次靈異案件中立下很大功勞,而且給市民們的印象也很好,那個時候,有許多人喜歡我爸爸,好像他取了3到5個老婆吧!
隻是最後他身邊的女人都一個個地死於非命,最終隻留下我現在的媽媽淩千琴了,我每次想起爸爸都會記得他留給我的那本破爛古書《驅魔秘術》還有就是那把醜陋的陰陽刺。
自從爸爸因為割舌凶手的案件死後,我的性格就發生了些許變化,變得不喜歡和人說話,而且我眼睛經常會看到那些遊走在地下隧道或者洗手間、街道的鬼魂,他們時而站立著,時而躺著,時而又半蹲著,總是在我的生活圈子裏出現。
每次看到他們我的臉色都會發生改變,那時候,小學的同學們看見我經常神色古怪的變化都覺得我很可怕,也覺得我好像神經兮兮的,終於他們開始遠離我,不理我,最後是排擠我,永遠不想看到我了。
正當那個時候我得了一場大病,可是我和媽媽發生了一次劇烈的爭執,賭氣之下我離家出走,可是不知道我怎麽地就走進了一片陌生的荒山,這裏了無人煙,而且到處可以聽見蟲鳴鳥叫,還有那可怕的野獸咆吼。
現在已經是午夜12點了,我還是一個人獨自漫步在這片荒山野嶺,根本沒有人來找我,也許媽媽很擔心我,但是她根本沒有辦法來到這裏,於是我隻好繼續在這裏走著,可是每走一步我都感覺到自己的腳步沉重,而且我發現四周好像有無數綠幽幽的眼睛在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