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無數拖長的鬼發纏繞著掛在了屋子的頂上,此刻腳下的藤子居然打開烏黑的嘴巴在那裏呃呃呃地叫著,她沒有說話,但是那空洞而木訥的眼睛中卻讓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那女孩難道和死去的邱倩梅有什麽聯係嗎?
她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算計我呢?以我現在的靈力修煉能夠抗衡一個鬼魅,可是數量躲起來我可就麻煩了。
如果單挑的話,還是很有把握的,畢竟我現在已經修煉到楞嚴咒的階段了,隻是此刻我沒有辦法施咒:
因為我的一隻手被捆綁住,另一手卻被藤子死命地握緊,此刻我無論脖子上還是四肢都受到了死命的鉗製,怎麽辦?在這種情況下!?
正在我的窒息感傳遞到全身的時候,突然砰砰的幾聲槍響,卻使得完本平靜的屋子蕩漾了起來,就在此刻,我也同時擺脫了死亡的魔爪,那鬼被無形的力量割斷,我咚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剛剛著地的時候,我卻看到媽媽站在了我的眼前,啊!如果眼前的這個是媽媽的話,那麽剛才坐在沙發上的是誰呢?
我轉頭向剛才的沙發中看去,那上麵的女人不見了,出現在那裏的就隻有空蕩蕩的家具,而就在此刻藤子也了無蹤影。
為什麽會這樣?難道我這段時間看到的媽媽,看著她在廚房中哼著歌煮菜的模樣,還有平時回家與她一起看電視的模樣,還有就是剛才看到的藤子都是幻覺嗎?
媽媽回到家後,輕輕地扭緊了我的肩膀說道:“對不起孩子,以後媽媽就算有什麽事情都不會離開你了。”
“媽媽!”此刻,我蜷縮在媽媽的懷裏,全然不知所措,這段時間裏麵到底媽媽去了哪裏呢?
經過媽媽的一番交代我才知道,她又從新恢複了警察的工作,前幾天剛好在忙著一些重大的案件所以才沒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