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進曉雨房間的鬼魅正是在七晨鎮妖塔死去的賀子,現在她嗖的一聲從客房的門縫穿了進去,這一幕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我在睡覺,而媽媽則也洗完澡躺下了,隻是她剛剛閉上眼睛。
客房是個裝飾比較簡單的房間,這裏剛好有媽媽喜歡的那種日式地上臥鋪的床,曉雨貪得意也在上麵睡著,而且她是在那個長方形櫃子裏麵的床鋪睡的,就是那種可以關門的櫃子,睡之前她把門合上了。
現在來到深夜的1點左右,賀子悄悄地來到客房,見這裏沒有人影,於是魂體在客房的椅子上停靠了下來,剛才她和我鬥法,現在已經有點疲倦了,幸虧剛才我沒有給她致命一擊,不然的話她早就魂飛魄散,那有可能來到曉雨的房間呢?
女鬼在椅子上這樣坐著,隻是她的頭是朝向窗外的,現在漆黑的空中閃過一絲亮光,那是什麽流星嗎?她駭然地看著那轉瞬即逝的光,無聊地坐著,過了一段時間她卻感到自己不遠處的櫃子裏麵好像有陽氣的浮動。
於是她朝著那櫃子的方向挪動,直到她感覺到那種氣息已經近在咫尺的時候,曉雨突然拉開門,女鬼和她撞個滿懷,可是曉雨卻沒有看見她。
那女鬼是直接穿過女鬼的,她發現曉雨是要去洗手間,於是就跟在了她的身後。
午夜的屋子是格外寧靜的,我家又隻有一個洗手間,所以曉雨隻能走出房間然後在那條漆黑的走廊上穿行著,因為她不熟悉我家電燈的開關位置,所以沒有打開燈。
曉雨試圖用其手機來照明,效果卻差強人意,本來手機的燈光功能還是不錯的,可為什麽這個是卻縮短到自己的半米範圍內呢?
她正在詫異間,卻感到生理問題逼迫她不能再猶豫了,因此她雖然害怕但還是走進了洗手間,洗手間裏麵座次還是比較整潔的,在門口的地方掛著一個古老的圓形玻璃鏡,在座次的左手邊還有一個浴間,一條透明的布簾垂掛在那裏,隨著旁邊的一個天窗外麵的冷風吹拂,揚起一種微微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