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峰巒看著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山巒認真的開車,不時的看一眼他。
“在想什麽?”
“在想老天確實偏心,你看洛家人,都是俊男美女,零雲和行雲看習慣了好像覺得沒什麽,今天見到洛家姐妹,才知道什麽是美人,雖然以前也看過照片,不過還是被驚豔到了,尤其是洛雨零。”
“哦?那你對洛雨零感興趣?”
“是有一點,本來她就是我的競爭對手,我欣賞她的工作能力,加上又是個美人兒,讓人不在意都不行。”
“她的工作能力,跟她吸引男人的能力是成正比的,從洛零雲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這點上就能看出來。”換言之,山巒在提醒憂峰巒打消對洛雨零的那點小念頭。
“哥,你多慮了。”
“有時候有些事,還是多慮下比較保險。”
憂峰巒笑了笑,“哥,你怎麽就不恨我呢?”
“這個問題你問了很多遍了,我說了,不要再問了。”
“你告訴我,我就不問了嘛,說吧說吧。”
“沒什麽好恨你的,我說了很多次,是你不信。”
“可是沒有理由啊,你應該是恨我才對。”
“這個世界上沒什麽事是必須的應該的,不恨就是不恨,沒有理由。”
“如果沒有我媽,也許現在是你們一家三口快樂的生活,你也不會”
“憂峰巒!住嘴。”
“你這是逃避。”
“每次你都費勁心思惹怒我,但是沒有用的,放棄吧。”
憂峰巒不再說話,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之間隔一段時間,就上演一次這樣的對話,然後就是這種氣氛。
憂峰巒和山巒不是親兄弟,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而且憂峰巒的母親就是所謂的第三者,正是因為他母親的出現,所以間接導致山巒母親的死亡。
而後憂父娶了憂峰巒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