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握著手中的電話,洛水零實在不知道該不該接。
手指在接聽鍵和拒絕鍵之間來回遊移,猶豫之際,電話鈴聲終於斷了。
而洛水零並沒有因為鈴聲結束而感到輕鬆,反而像是被抽掉全身力氣一樣,癱坐在**。
這一個電話,讓她回憶起在新加坡發生的許多事。
剛到新加坡時,有父母為她打點一切,她住的是一個華裔老太太的小別墅,老太太人很慈祥,住在隔壁,倒是很照顧洛水零,就是糊塗起來會把中文,英文,馬來語亂說一氣,搞得洛水零一個頭三個大,因為老太太說的中文還是粵語。
雖然開始的時候她有些不習慣,不過好在頭兩個禮拜有爸媽陪著,而且新加坡的華人居多,也不會有太大的陌生感。
洛夫婦很快要開始下一個地方的旅行,也意味著洛水零要開始獨立的生活了。
前一個月就在洛水零有條不紊的生活中過去,她每天就是上課,回家,做飯,偶爾會和老太太聊聊天。
直到有一天,她進到自己臥室發現**躺著一個陌生人,平靜的生活,結束了。
洛水零小心翼翼靠近床邊,她希望是老太太跟她開的一個玩笑,不然她真不知道怎麽應對這種場麵。
**的人一身黑衣,從身長和體型來看,應該是個男人,這讓洛水零更加糾結,是不是應該拿身邊的落地台燈防身。
不過那人一動不動,洛水零不會單純到認為他隻是路過她家順便在她**睡個午覺而已。
床邊的血跡警醒了洛水零,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一個普通人,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先把窗戶關上,這才想到自己臨走時是關好門窗的,那這個人一定是從窗戶爬進來的。
既然有血跡,那他肯定是受了傷,可是要不要救他,洛水零犯了難。
救他,誰知道他醒了以後會不會反咬一口,可是不救,她又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失血而死,如果把他交出去萬一他是個好人怎麽辦,雖然怎麽看也都不像吧最後洛水零一咬牙,還是決定先救醒他再說,再沒良心的人,自己救了他的命,也不會反過來傷害自己才對,到時候讓他離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