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洛水零收拾好了便上了樓,拿泰勒當空氣一樣。
難得的悠閑時光,洛水零泡了花果茶,隨手拿了本書,窩進沙發裏,好不自在。
“哈姆雷特?你喜歡看這種複仇劇?”
泰勒坐到對麵的沙發上,還給自己倒了杯茶。
“喂!這是我的房間,進來之前先敲個門好嗎!”
“我有敲。”
“未經主人允許不能隨便進來,你不知道啊!”
“對不起…”
洛水零沒想到泰勒居然跟她道歉,這就好像洛行雲那個家夥會道歉一樣,太詭異了!
“那個…咳,算了,你進都進來了…”
“我是說上次的事。”
“那也過去了,我沒有那麽小氣。”
“還有調查你的事。”
“那個也沒關什麽!你調查我?!”
“對。”
“你!”洛水零本想發脾氣,可是隨即卻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隻是把頭扭到了另一側。
“你該生氣的。”
“生氣又有什麽用,我能理解你為什麽那麽做,隻是不舒服而已。”
泰勒起身,走到洛水零衣櫃前,打開之後從衣櫃的最底層抽出一份類似文件的東西,洛水零不敢相信,這個家夥到底拿她家當什麽了!
“這個,是我父親的遺囑。”泰勒把文件遞到洛水零眼前,示意她看。
“遺囑?”她接過文件,仔細的看了起來。
過了半晌,洛水零皺起眉,“這就是你身上那些傷口的由來?”
“現在我弟弟聯合起二叔,一起要置我於死地,而現在在他們手中的那份是假遺囑。”
“這也太過分了!你的親弟弟親叔叔怎麽能這麽對你!”
“親情在我家隻是個玩笑,就連我父親,也隻是看中我的能力才把遺產給我,他知道我弟和二叔都不足以支撐起公司。”
“所以你現在才有家不能回?”
“自從我媽死後,我早就有家不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