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語的生活最近過的十分的平靜,鬆雅回到了他的身邊,他們兩也算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又在一起了。
隻不過有時候對著迎客鬆,美語就會鼻子發酸,默默地留下淚水。
他跟鬆雅的感情之路走得實在是太艱苦了,簡直堪比二萬五千裏長征,坎坷狗血的程度,都可以寫成一部小說了吧!
美語傷心難過的時候,鬆雅也不好受。他很想用手摟住美語給他安慰,但是他不可以,他現在的能力,要化形都十分困難,隻能堪堪幻化出一個人形的樣子罷了。
他不想以那種姿態出現在美語麵前,那樣看得到摸不到,也許會給美語帶來更大的痛苦,所以他還是就維持這樣的狀態,不要在美語麵前現身的好!
美語這段時間在工作上有些拚命,他希望能用工作填滿他所有的時間,隻有這樣,他才不會想起和鬆雅之間的甜蜜和痛苦。
每天隻能對著那棵不能說話的迎客鬆幻想鬆雅的樣子,美語心中就一陣鑽心的疼,如果不找點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覺得自己會被思念還有愧疚給折磨的活不下去。
這天,美語又是通宵趕稿,他最近睡得也很少,因為一躺在那張**,他就開始想念鬆雅,想著想著就會睡不著,還不如幹脆起來趕稿,這樣累到極致的時候,說不定,就能讓自己睡著。
看著那個在書桌上伏案工作的背影,鬆雅好想勸他休息,但是不行,自己現在的樣子,完全沒有安慰的效果,也許反而還會讓美語更傷心。
想起之前美語一個人躲在被窩裏默默地啜泣的樣子,鬆雅的心就疼得開始抽搐。
明明是自己要碰到手心裏疼愛的人,明明兩人都這麽相愛,為什麽會弄成這樣呢?
莫非這是上天對於他之前心存怨恨的一種懲罰嗎?可是要罰就罰他一個人好了,放過美語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