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包括麵癱的管樂還有一直微笑的蘿莉額角都莫名其妙的掛上了三滴汗。心裏都不約而同的奔跑過三萬隻草泥馬,完蛋了,今天晚上又有事請了。
“佳佳,我現在怎麽就這麽不想看見你呢?”一直沒有說活的蘿莉終於開腔了。
佳佳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因此停下。繞過蘿莉圍著管樂轉起了圈“天哪天哪天啦!!!月月你不要再嫌棄我啦。”
“嗬嗬。”某隻名叫月月的蘿莉陰森的笑著。
管樂覺得自己真的好像要心力交瘁了,“好了,佳佳。別轉了,又發生了什麽,快點告訴我。等一會還要出去吃飯呢……”
“叮!”吃貨預警。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剛才醫院的人打電話來告訴我,不是寢室裏一共有兩個人,一個人是已經被肢解了,現在正在由李醫生對其進行屍檢。檢驗證明,死者是被人砍死以後進行解剖挖出了所有的器官,掛在牆上。其中舌頭和心髒已經消失,其他器官無異常。預計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而還有一名學生送往醫院,由壽醫生進行心理醫治,剛才傳來消息說那個同學已經死亡。”說道這裏,佳佳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管樂水杯喝了個底朝天。
“經過死亡驗證確定那個人是直接被嚇死了。心髒衰竭,外帶器官衰竭,症狀好像是生命力透支的老年自然死。屍檢照片已經發到我們的電腦上了。順便說一下,我看到死亡照片了,眼睛瞪大彈出滿是紅血色,臉上的皮膚比我爺爺臉上的還要縐裏扒拉,頭發的根部已經是白色的了。”佳佳左手掩住嘴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右手拽著管樂的袖子裝可憐。
“嗯,別弄我頭發。”管樂揉亂了佳佳的頭發,“好了,你當警察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最好的朋友還是個法醫,你有什麽好怕的,真是。有沒有留下什麽訊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