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呆滯的聽著南嶽的申述,陳陽想想似乎也是那麽一回事,都是可以作為食材的,有什麽吃不得,說惡心,它有哪些老鼠啊,蟑螂啊,飛蛾啊惡心麽,有些人都可以吃這些昆蟲,甚至有的人吃泥巴,這區區牛舌似乎就不那麽惡心了。
在夾起一塊,放在嘴裏,恩,多好吃啊,而且根本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就像是普通的肉質一樣,有什麽不能吃的,假裝不知道它是牛舌就好了嘛。
瞬間不再矜持,不再顧慮,繼續自己的膳食大業。
“誒,南大哥,你怎麽做飯這麽好吃啊,這些肉簡直是人間極品。”陳陽還是忍不住要誇讚起來。
“不,此肉知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吃!”在一邊專心致誌的沐風嚴肅的打斷了陳陽的話。
“呃,你們不要這麽誇我啦,我這樣的廚師都會這麽做的。”南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恩,你還是廚師?”陳陽不敢置信,剛知道南嶽那麽有錢之後就很吃驚了,但是現在更吃驚,這麽有錢,還是個廚師?
南嶽似回憶的想起從前:“我以前啊,不過我爸媽的勸阻,非要去學習廚藝,因為那時候我也是個吃貨,嘴巴還特挑,覺得別人做的不怎麽好吃,就想要自己做,從一開始自己嚐試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的廚藝天賦,於是就偷偷的去拜師學藝,為此還跟爸媽吵過好多次。”
“那你怎麽現在是個老師了呢?”陳陽不解,會做飯就去當大廚嘛,能吃又賺錢。
“說起來,都是淚啊,當初毛頭小子,初出茅廬,覺得自己天賦異稟,就到那些大的飯店應聘,跟著那些老廚師對著幹,倒是憑著創新,年輕把人家擠了下去,但是終究還是年輕氣盛,後來又受了挫折,又覺得在飯店後廚沒有想象的那麽美好,就離開了。”南嶽說起來還是一臉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