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並沒有講話,在他的內心熙荷一直都很美。可是再美又能怎樣呢,就像花一樣,開得再豔,開得再絢爛,最後還是會枯萎,還是會委身泥土,接著化身為泥。熙荷也會在黑暗裏長眠,熙荷最後也會化為泥。
生命就是這樣,匆匆地怒放,接著又匆匆地凋謝,留給後來人的也隻是那一聲更比一聲長的歎息,還有那日複一日的相思與哀愁。
“邱盛你去通知賀叔,讓他放鞭炮,接著把門上掛一個白色的燈籠,我們要送你媽上路了。”
賀叔是武家的一個管事的人,年紀不算多大,也就40來歲,但是發絲卻過早地白了,就像是一個小大爺一樣,所以人家都會發現他有六十歲。他為人很熱情,可是沒人的時候,他卻很安靜,因為他喜歡和那些五顏六色的鳥在一塊。有時候,人們就會發現他在聽鳥兒們講話。總之,賀叔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邱盛“嗯”了一聲,就匆匆地離開了母親的房間,接著朝著河書的小屋走去,河書的小屋就是一間小平房,可是那個小平房卻是這裏最好看的地方,因為它的上麵總是擺著各式各樣的花草,就算是冬天,那上麵也擺放著很多的花草。
邱盛覺得賀叔家的燈還在亮著。於是就匆匆地往賀叔的家裏趕。當他來到賀叔的門前的時候。他用手輕輕地叩了一下賀叔的房門。可是邱盛卻發現自個敲得很大,也許是因為這裏太安靜了吧。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賀叔探出了頭來,當他覺得是邱盛的時候,他就笑了笑,因為邱盛是他看著長大的,所以他和邱盛總存在著講不出來的親近感。
“邱盛,你快進來吧,外麵下了那樣大的雪,若然你一直都站在外麵,會冷壞的。”
賀叔的話就像是一縷很溫暖的陽光,驅走了邱盛身上的寒冷,也帶走了邱盛內心的寒冷。邱盛把手插進了自個的風衣裏,接著就隨賀叔一塊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