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邱玉的父親就匆匆地回來了,可是他卻撞見了邱玉。他覺得邱玉的眼睛紅紅的,就像是秋天的海棠一樣。也許是邱玉聽到了啥吧。若然自個明白邱玉會有這樣重的心思,自個真不找邱盛了。
雪還在下,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望著這紛紛揚揚的雪花。邱玉的父親立馬就想到一個人,若然那個人還在就好了,自個的邱玉就可以有一個很好的歸宿了。
“邱玉啊,你咋出來了呢,你咋不給你舅母燒冥紙了呢?”
父親的語氣雖然很平穩,沒有一絲的顫抖,但是邱玉還是能感受到父親內心的波動,父親從來沒有如此和一個晚輩講過話。如今為了自個的幸福,居然也豁出去了。
“屋裏不還有賀叔嗎?對了,邱盛哥還在外麵嗎?”
邱玉的父親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他想到一句古話:“自古兒女為情憂,明知無路枉行走。”這樣的話用來形容邱玉是再合適不過了。
“他還在那裏呢,也許在想別的事吧,你去了,就和他好好地講講。”
邱玉“嗯”了一聲之後,就去邱盛那裏去了。她覺得邱盛真的很帥。可惜邱盛不屬於自個。自個倒有點妒忌那個女子了。她定然是世間少有的女子,她定然驚為天人吧,要不邱盛哥咋就那樣癡心於她呢?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若得良人一回眸,寧願三生為韌絲。君若不棄此生許,來生還願奈河橋。”
邱玉講完這句話後,臉就紅了,因為邱盛不是一個很笨的人。他隻要稍微用腦子去想想就明白自個的心思了。
“佛前兩盞酥油燈,未得成道修得緣。不曉今生又重逢,可惜心內早有許。”
聽了邱盛的詩後,邱玉的心為之一動。她的心就像是久已幹涸的地,立馬就得到了雪露的滋潤。原來邱盛哥的內心有自個。她不禁想到周瑜對天講的那句話:“既生瑜,河生亮。”既然生了自個,為河要生那個讓邱盛哥很牽掛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