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會後,邱盛就眯著眼睛講:“那我們就開始工作吧。晚上我們回去的時候,就將它帶回去。我爸定然特別的開心。”
大牛聽了邱盛的話後,內心特別的開心,比吃了蜜還甜。他講:“那好啊,那我們就讓他好好地開心一下吧。他都那麽久沒開心了。”
邱盛聽了他的話後,就“嗬嗬”地笑了起來。可是他的內心卻很難受,自從自個的母親走後,父親就沒有再咋開心過了。母親之於父親就像葉子之於樹根一樣。葉子落了,樹根的思念也就斷了。
晚上,邱盛做完事情後,就和大牛一塊往家裏走了。大牛的心情特別的好,他總是哼著邱盛聽不懂的小調。邱盛問他的時候,他”嘿嘿“地笑了一下,接著很害羞地講:“這也不是啥好聽得歌曲,是我自個編的,我給他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就叫《二子的婚事》。
邱盛控製不了地拍了一下大牛的頭,接著講:“你小子才多大一點,竟想這樣的事情,你姐還沒出嫁呢?”
大牛又用自個的手抱了一下那個臘梅盆。接著講:“咋能這樣講呢?我也18了啊,我也該有點人生打算了啊。再講了,愛情從來不分年齡啊。”
邱盛沒有再講啥,邱盛發現大牛真的很有意思。自個若然再和他講下去,非被他給逗死。於是就講:“好了,今後我們再討論你的人生大事吧,現在我們就往自個的家裏走吧。”
大牛聽了他的話後,就沒有再講啥了。邱盛忽然發現自個的內心很空落。也許人都是這樣的吧,一旦習慣上了啥,就離不開啥了,即使那個東西沒那麽好。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自個的家門前,邱盛用自個的手敲了敲那個門,接著講:“我和大牛回來了,你們快來開門啊。”
大牛聽了邱盛的話後,很開心,他眯著眼睛講:“邱盛,你真的很好,居然把我和你放在了一塊。若然在以前,我可是你的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