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大牛看邱盛的神色不咋好,就眯著眼睛講:“邱盛,要不你就在家裏歇息吧。反正我一個人也能忙得過來。”
邱盛也發現自個的情緒不是多穩定,若然自個就這樣去上班,定然會惹來不少的禍。他眯著眼睛講:“那也好,我就在家休息吧,你去忙吧。”
大牛聽了邱盛的話後,就匆匆地離開了。可是他還沒有走幾步,就又回過頭來了。他望了望邱盛,他覺得邱盛的神色很不對勁。邱盛就像是剛得過一場病一樣。
大牛走後,邱盛就回到了自個的房間。看著如此空落的房間,他的心倒有些失落了。自個在這個房間待了很久,可是從來都沒有你這樣的感覺。
他用手輕輕地掀開了自個的被子,接著就倒在了自個的**。他的頭太痛了,他很想用睡眠來治療自個的頭痛。雖然這樣的做法隻是治標不治本。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個很美麗的女子,她穿著白色的衣服,她的發絲高高的挽起,就像是一朵停在樹梢的烏雲一樣。她的眉毛入時深,出時淺,就像月圓前的新月一樣。她的眼睛不是很大,但是很美麗。她的嘴唇很薄,仿佛透明的一樣。
邱盛猛地坐起來了,他很冒昧地問了一句:“你是哪裏的人,咋闖進我的房間來了。”講完這句話後,他就用自個的手將自個的發絲使勁地摸了摸。
那個女子將自個的手放在了自個的嘴上,接著眯著眼睛講:“你還問我這樣的一個問題,要不是你的內心有事情,我才不會到你的夢裏來呢?要明白男女授受不親啊,更河況你我是兩個世界的人。”
邱盛又仔細地望了望他,邱盛發現那人真的跟自個平常見到的人不一樣。她的通身都帶有古韻。她仿若畫裏走來的人一樣。
“你是不是天上的神仙,因為你跟我們這裏的人真的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