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因公在外交流近十年,近期,才剛剛回到我們娘兒倆的身邊。不說工作,單從感情上出發,我們都挺高興。
奔赴新崗位,老公有點應接不暇:迎來送往的,他常喝得酩酊大醉;工作上的適應期,也令他倍感壓力:他失眠、苦悶、不愛說話,他的“苦惱”,一度擾亂了我們娘兒倆獨霸的“二人”世界。
晚上,看老公被同事攙扶著,東倒西歪、醉眼蒙矓地回到家中,我不由怒火中燒:回來還不如不回來,天天就知道喝。但心煩歸心煩,誰還與醉漢一般見識,於是倒水、拿解酒藥,服侍他躺下。折騰一番,剛想幫他關好房門,清淨一下,怎奈他那裏又大呼小叫起來:你來陪著我,來看著我。第二日,我自然對他酒後的行徑冷嘲熱諷一番,而他卻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酒後第一時間想著回家,讓我溫柔似水的目光罩著他,難道這不是最大的相守。真是怪論,但想想他說的也似乎在理,於是一笑了之。
去父母家,他總是愛買很多東西,有時候花得我都有些心疼,但他卻總是堅持。父母自然把他當女婿,他呢,則說孝敬父母是人之根本,他樂意討好我。近期幫父母買了兩個空調和一個冰箱,我們先墊付了錢。他鄭重其事地說與我商量事,我一驚:什麽事?他說我們給老人買空調和冰箱的錢,還是不要了吧,權當孝敬老人的。我立即搖頭,那可是一萬多元,再說父母一定是不肯的,不說他們自己有錢,即使他們是沒有錢,依他們的性格也不會讓我們獨自出這筆錢。說歸說,但是我還是把老公的這個意思傳達給了父母,父母聽了,說那樣絕對不行,他們有錢。我最後說,那就不要冰箱的錢吧,說老公是真心實意的,但是父母還是執意不肯。但對老公,我還是報之一笑,溫柔地看著他,感謝他的一片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