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塗鴉的那個三年前的午後,我建起了特屬於自己的溫馨博客,申請了一度令自己魂牽夢繞的QQ。自此,便放棄了一切遊戲:電視不看,電腦遊戲不玩,大街也不逛,整天癡迷著在電腦前碼字,與一幫誌同道合的編輯或者朋友交流寫作心得,並漸漸不能自拔。
清晰記得,初涉文字之河,退稿退信的壓抑不時困擾著我脆弱的心靈。記得那次,我嚐試著寫了一篇稚嫩的小說,然後討好兒子,讓他試讀;摁住老公讓他提意見建議。三番五次的修改定稿之後,我心懷忐忑的投遞了出去。沒想到第二天就得到了那位張編的垂愛,他就那篇小文提出了三條意見,一條條列的很細。我想,如果他不是一位認真負責的編輯,如果不是本著認真對待每一位作者的心態,是不可能密密麻麻的作出如此詳細批注的。除了感動還是感動,在馬不停蹄的修改後,我對他表達了真誠的謝意,然後虔誠的請他幫我再看看。張編的回複很是迅速,他又一次提出了自己的獨特的看法,我除了佩服還是佩服,編輯的能力真不是蓋的。記憶裏的那篇小文,我修改了三次,張編當然也看了無數次,最後他再一次親自修改,定稿,並發在了副刊上。後來,知道張編是退休後返聘回的能力超強的男性,而我的文也一度得到張編的眷顧。後來,張編調離了那個崗位,雖然失去了合作的機會,但是我一直被張編的敬業精神感動著,一直把這段最值得珍藏的編輯與普通作者之間的真情放在心底,一直珍藏,直到永遠。
一年後,我開始涉獵低*話的領域。起步是艱難的,總是把握不好深淺,這時我碰到了一位妹妹編輯,她是一位活潑可愛的剛大學畢業的小姑娘。她最善於誇獎人,一口一個姐的叫我,說我寫得真好!而我直感到汗顏,因為我知道自己那點可憐的水平。但聽她甜甜的在網絡上叫我,看她認真的幫我修改,寫導讀,我同樣被感動了。或許經曆了無數次的退稿的心早就冷了。其實說是退稿也不是退稿,因為寄出去的信件,大多如泥牛入海——毫無音訊。是啊,編輯們忙,不會有時間一一回複,一一給人提意見與建議。這些,我都理解。但是這位活潑的妹妹編輯卻做到了,哪篇小文不好,她定然說出不足;哪篇好,為什麽好,她也會說出個所以然。而更令我感動的是,妹妹編輯還為我專門開辟了一個寓言專欄,這些,我除了感動當然還是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