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檉柳花開

正文_第102章學不來的零距離

“鈴鈴,鈴鈴。”電話鈴像催命般響個不停。一般人打來電話,頂多響三下,沒人接也就掛了。可是小A愛人打電話卻很執著,直到電話裏響起提示音,才掛斷。且不出兩秒鍾,他會再撥。小A接起了電話,“喂,你好!在哪兒呢?你不知道我們家丫頭早晨表現多麽棒……”小A夫妻煲的電話粥開始了,其語速之緩慢,語氣之溫柔,簡直所向披靡,無人能敵。中間還不斷穿插著“哼哼唧唧”的語氣詞,撒嬌撒的那個百轉柔腸,我聽著人都酥了,當然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而上下班的點,小A愛人也常把車開到辦公室的樓下,專候夫人。平時小A愛人還順帶拖地、洗衣、做飯與帶孩子,他一度被我們私下評為單位最最模範的五星級丈夫。

“喂,有事嗎?哦,沒事掛了。”電話裏,三言兩語就把愛人打發掉的那個人是我。我與先生兩地分居9年了,愛人每周回家一次,有距離更有美。先生一回家,我們就夫唱婦隨的一起做家務,遛彎,去兩邊父母家聚餐,當然自己帶孩子有困難與不易,但是想想他回來的溫馨日子,也覺得值了。現在愛人工作調動,回來了,但他工作忙,平時隻要一個電話,說自己不回來吃飯了,我就應著。至於原因,解釋不解釋無所謂。而我想參加聚會就盡管去,不怕有拖後腿的。因為我們都有自己的空間,並充分信任尊重對方。但是,看到小A的幸福模樣,我決定嚐試一下,學學溫柔術,來點零距離。

晚上,愛人打來電話。“喂,你好!”我拿捏著嗓子,開始對愛人表演。“哎,好好說話。”“是不是不回來吃飯了?”“好了,好了,不回去了。”電話斷了。天,他那裏還真不適應。

愛人酒後回家,他剛坐下,我立即把靠背塞到他背後。“呀,使不得呀!”愛人有點受寵若驚。然後我倒好一杯不冷不熱的水遞給他:“來,喝點水。”最後,我又伏在他身邊,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然後伸出酥手,“來,我給你揉揉胳膊。”這下,愛人再也招架不住了:“不用,不用,謝謝啊!”看愛人“嚇”的連連擺手,我心裏在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