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母親家。母親提議蒸包子,我於是開始擇韭菜。韭菜就父親在自己開荒的地裏種的,第一茬。第一茬韭菜香,但是也很難擇,韭菜根部都是些雜草,枯葉。我一根根的擇好,捋順。然後母親忙著洗、切、調餡,我則和麵,擀皮,包包子。一直忙了幾個小時,包子出爐了,姐姐、弟妹她們也都來了。姐姐一個勁的說包子鹹了,母親有些訕訕的樣子:“是鹹了嗎?”我聽不過去,“怎麽鹹啊?正好啊!不做就沒有發言權!”
姐姐緘口不語了,而母親卻打起了幫腔:“平時都是你姐姐做的,你可沒做多少啊!”天,這就是母親,我替她打圓場,她倒替姐姐說起好話,看來母親寧肯自己受委屈,不想轉嫁到孩子身上一丁點。
母親知道我愛吃魚,於是那次非讓我把她已經收拾好的魚帶上,在自己家裏隨時煎著吃。我拒絕,因為我知道自己真的不會做魚。但母親堅持,說學學就會了,不學什麽時候也不會。於是在某一天的中午,我把母親硬塞給我的魚拿出來化好,開始煎炸。說實話,我是很用心的,但是用心不等於勝任,我看鍋裏的油已經翻滾了,於是毫不猶豫的把魚倒了進去,其實還是早了。等我想把魚翻過來的時候,卻顧了魚頭顧不了魚尾,顧了魚尾顧不了魚頭。整個鍋裏,最後沒有一條完整的魚,而且鍋底也是糊得一塌糊塗。我看著整鍋的魚,欲哭無淚。而兒子則更沒有食欲,雖然我一再慫恿他,直說魚好吃好吃,但兒子也一直在拒絕,絲毫沒有動筷。
我怕煎魚這是其一,怕包餃子則是其二,記得有一次,我調了雞蛋素三鮮的餡子,準備包三個人的飯,結果由於麵和得太硬,以至於怎麽也捏不上餃子口。任憑我使勁渾身解數,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費時兩個多小時,才包了一次勉強湊合的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