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陽光暖暖的,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自己的臉上,直射我的眼睛,那種澀澀的,幹幹的感覺至少證明我是存在的,存在於這個真實的時空!
跟曾誠的重遇也像是一場夢,吹彈可破的夢。
今天的我似乎有一件大事要做,桌子上麵,紅色的邀請卡,V大100周年慶典!
想到這個驚心動魄的時刻,我的心情便不自覺地心潮澎湃起來,立馬從**跳下來,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直衝衛生間,自我大掃除。
“姐!你這是,偷窺!”郭夏這個時刻在上廁所,可是他沒有關廁所門,這讓此時的我巨尷尬,可是我真的很趕時間,我也顧不上那麽多,或許我壓根沒有對他想入非非,因為在我看來他還隻是個男娃子,而不是男人,看不看都一樣。
“我趕時間,誰叫你不關門。”我直接了當地說。
頓時間,感覺到郭夏眼睛裏麵的冷峻,好像在說“你要不是我姐,我非告你視覺強暴我!”
好歹我也是學過心理學的,麵對他那點小心思我當然一眼看破,我回了個你要體諒姐姐的楚楚可憐的表情。
我一臉討好的壞笑,對他說,“我的好弟弟,我保證不偷看你。”
我這弟弟巨無奈地看著我,一臉埋進麵盆,匆匆洗了個臉還來不及擦,就果斷撤離,我瞬間覺得我的弟弟真是一個乖巧,懂事的老弟。
刷牙,洗臉搞定,便精心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
看來看去,都覺得沒有合適的,沒有自己特別想要的衣服要穿。
就在我想要放棄的那一刻,一件咖啡色針織毛衣映入眼簾,這件毛衣跟秦誌的是情侶衫,看著這件衣服過往的一切反反複複,曆曆在目,也許我隻是放不下那個曾經那麽喜歡秦誌的郭萱,六年了,石頭都會被感化的更何況是人呢?人是感情動物,怎麽可能會把一段六年的感情拋諸腦後,我承認我沒有那麽決絕,沒有那麽鐵石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