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處理妥當。玉霓霓和秦躍飛終玉可以回家了。而時針這個時候已經指向了深夜十一點。
“玉總,還是我送你回家吧。你在前麵開車,我在後麵跟著,看你進了你們小區的大門,我再開車走。”秦躍飛對玉霓霓說道。
玉霓霓對各位的安全不放心。秦躍飛則對她的安全不放心。
“我沒事的,自己回去就好。四年了,每次動不動就讓你送,騎三輪的時候送,開車的時候送,現在,咱們各自都有自己的車了,還送。”
“霓霓姐,你別那麽多的理由。在這件事上,我可以不把你當老總。就當姐,哪有弟讓姐姐大半夜自己開車回家的道理。你還是得聽我的。現在,咱們不是做生意,不能討價還價。”這樣的時刻,秦躍飛的硬氣會讓玉霓霓的心感到愈加溫暖。這是一種容不得你選擇的關心。這種關心到近乎霸道的方式也是奇雲淩曾經慣常用的“伎倆”。玉霓霓曾經一直喜歡奇雲淩這樣的小“伎倆”。現在,秦躍飛用同樣的方式關心著自己,玉霓霓嘴裏會說很多不願接受的話,可她心裏依然覺得很享受兩個人這樣的狀態。
玉霓霓甚至偶爾會在心裏恨自己,常這樣下去,會不會讓秦躍飛的婚事遇到麻煩?整天和一個寡居的人靠得這麽近,別人會怎麽想他?總這樣下去,躍飛又會不會像自己對他產生依賴感一樣,也對自己產生依賴感?肉體的靠近很可怕,但心的靠近是更可怕的。
異性的交往畢竟是和同性不同的,就算兩個人相差了四歲,而且並沒有真正建立那種戀人關係,可是這種太過頻繁的交往,這種彼此把對方放在心上的交流方式,總會讓一種近乎曖昧的空氣在兩個人心裏蔓延。
玉霓霓很害怕,她是享受過**的人,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渴望愛和被愛的女人。她一直約束著自己的心,不去胡思亂想。但偶爾有那麽一些時刻,玉霓霓是會有一種近乎饑渴的渴望的。甚至她從未和任何人提起過,她曾經在夢裏夢見過那種你儂我儂的場景,在夢裏麵,男孩的臉是模糊的,她曾經拚命想看清他的樣子,可是越看越模糊。她以為那個人是奇雲淩,可她喊他,他不答應。但當他真正離開的一刻,他微笑著的那奇臉變得慢慢清晰。她看得太清楚了,那奇臉,竟然不是奇雲淩,而是秦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