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躍飛總算用善意的謊言把哥哥嫂子給騙過去,與徐三少打架的事也得到了平息。可是,他的心裏還是有點十五隻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洗著澡的時候,他的腦子也一直沒有閑著。
因為他的實習單位五天之內再不確準,就要重新返校了。學校的規定是:學生大四的最後一個學期如果有正規的實習單位,包括國家政府部門、央企、事業單位和各種國辦學校,就可以不返校,隻要實習單位不那麽正規,實習的事就不被允許,必須在學校堅持上課到大學畢業。而一旦這樣,秦躍飛就先回不了這座城市了。
現在這個時候,馬上麵臨著真正的就業,增加社會實踐經驗,早日適應正式參加工作的狀態,能抓住一切機會分到一個好單位實習是秦躍飛心裏迫切想往的事。另一方麵,秦躍飛的心裏也多了一份牽掛,不知哪來的那種衝動,他就覺得玉霓霓看似堅強的外表下,同樣有一顆需要保護的心靈。而自己,就是肩負著這份使命的那個人。
在秦躍飛的眼裏,玉霓霓表現得越堅強,內心承受的壓力和痛苦就越大。沒有玉霓霓的任何暗示,秦躍飛自己心裏就有一種自發的意識,就想著自己必須留下來,好好工作;留下來,努力去陪她。這是一種近乎沒有緣由的情感,來得沒有任何征兆。看到玉霓霓的那一刻,聽到她的故事的那一刻,秦躍飛心裏就有想要去關心、幫助她的意識瞬間產生。盡管一直都在努力約束,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他覺得自己好像這一次回來的第一時間裏遇到玉霓霓,就是上天的一種恩賜,他要把握住上天對他的這份饋贈。
如果今後的每一個夜晚,自己都可以末末地去陪她,末末地去保護她,那該多好啊。
這樣想著,秦躍飛已經洗好了澡。躺在**,他依然精神亢奮,根本睡不著。玉是爬起來,打開床頭櫃上的小台燈,拿了一個筆記本,在上麵亂寫亂畫起來,沒有什麽目標,也沒有什麽定向,就是想到哪,寫到哪兒;思緒飄到哪,也就畫到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