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這兩天真是辛苦你了。交你這個朋友,真是我遠廣前輩子修來的福氣。現在,能像你這樣子待朋友的人,不好找了。”遠廣從病房裏一走出來,就很認真地對玉霓霓說道。
“哈哈,遠大哥你這是在弄那個全國道德模範的頒獎詞嗎?我怎麽感覺自己跟進了中央電視台的演播大廳一樣呢?!好像在聽白岩鬆在說話耶!”玉霓霓聽了遠廣這個開場白,微笑著說道。
“嗯?!”玉霓霓的回答有點出乎遠廣的意料,他先是小小的疑問了一下。但旋即就想過來了,玉霓霓的意思是在說他用這種方式誇獎她,就好像把她抬舉得特高,給她整了一段“頒獎詞”一樣讓她興奮不己,甚至有點飄飄然了。
“阿媽住院的錢本來就是你墊付的,誇你兩句,還不是應該的,就算這隻當是跟你寒喧,我也得跟你說這麽兩句吧。何況,這並不是寒喧,是我的真心話。”
“嗯,可是我們既然真心當對方是朋友,以後寒喧的話,就可以免了。”
“好,聽你的,寒喧的話,免了。不過,寒喧可以免,你的錢,我可是一定要還的,而且,我是哥,你是妹,要真是想獎勵你,其實都該給你包個紅包,我也可以把你墊的錢,加上紅包一起給你。你幫了我大忙,紅包的數字,你可以任意點的。”遠廣說起這句話時,依然很認真。
“你欠我的錢當然要還,紅包,我也肯定要。”玉霓霓聽了遠廣的話,故意用同樣認真的口氣說道,而且每一個字,還說的那麽用力。就好像自己真的有點“小財迷”的樣子。
“好的,那你告訴我數字。一會我打開筆記本,聯上網,把那些款子給你打過去。”
“我才不要你現在在電腦上打款,我就想要你給我打奇欠條。我的手提袋裏就有紙、筆。不過,你剛才的誇獎,就已經是送給我的紅包了。幾句好聽的話,對我,就是獎勵了,其實吧,我對‘道德模範’那個名稱,還真有點興趣,我也不需要你用實在的金錢數字做支撐來給我送紅包。那些數字,都太冰冷。我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