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佳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早晨卻又被吵雜的聲音吵醒。一束光透過窗戶灑在竇佳的臉上,若有人來定能發現小人兒的額上布滿了汗水,雙手緊緊抓著被子,雙眼如空洞一般,就如與惡魔做了個強烈的鬥爭一般。竇佳緩了緩氣息,掀開被子,揉了揉因為噩夢而嚇得有些蒼白的臉頰,掐了掐臉頰這才使得自己有那些血色。
聽著門外“劈裏啪啦——”的跑步聲,揉了揉耳朵,裹了件外套前去開門,卻發現門竟然打不開,心中燃起一絲詫異,有種不好感覺在竇佳的心中蔓延開來。
正打算再拉一次門時,門卻“啪——”一聲不知是誰用力的將門踹開,竇佳下意識的側了側身,再抬頭時,卻見一人站在木門穿著寬大的風衣,險些嚇了她一跳。
那男人轉過臉來一看原來是威爾,那個稱自己是來自安利偵探所的威爾偵探,金色的頭發在陽光之下顯得有些刺眼。高大的身形將陽光籠罩住,隻剩下幾束光透出來,威爾甩了甩風衣,拿著擀麵杖。這種和諧的畫麵讓竇佳醉了醉,這唯美的畫麵若是傳到網上去,這來自安利的威爾偵探便可以辭了工作躺在那裏,偶爾給媒體拍幾張也能夠紅遍半邊天。
而此刻的威爾正一臉的冰冷,深邃的眼眸掃著房間,唇瓣緊抿,伸出手攔著外麵的人,對著外麵的人說了句:“你們不要進來,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抓住這人。”
竇佳嘴角抽了抽難道他說的這人是她嗎?這威爾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我覺得品行優良的警察我有義務送他去醫院,我的上帝不用謝我,雖然我並不相信你。當然眼下之急還是先處理賠償的問題吧,至於醫院的問題私下解決或者會更好些。
“親愛的威爾先生,你將我的木門打壞了,同時請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與勞務損失。我相信上帝也是希望你這樣做的,畢竟神普照下的孩子做的錯事,他就該去為此付出不是嗎?威爾先生我真誠的期望,你能早日將凶手抓住,並且將我的費用交托給我,畢竟誰都知道,這裏就我這個來自東方的女子柔弱而貧困,所以威爾先生請您賠償我相應的費用,具體的等我們私下說,”邊說邊看著周圍圍起的人群與落袋僵硬的人,“畢竟這裏太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