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百合就拾起地上的包袱,上麵明白的寫著是寄給百合的,可是,寄件人的位子卻是空的,連個地址都沒有。這會是為什麽呢?又會是誰寄的這些東西呢?
百合把所有認識的人都想了一個遍,都沒有可能的。而且就算要給自己寄東西,也會提前打個招呼的。父親母親也不知道會是誰,並且說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聽到過有人按門鈴的聲音。百合這個時候才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昨天晚上。越想越不對勁。昨天晚上門鈴聲那麽響,父親母親不會一點都沒有聽到的呀。而且越想越覺得昨天那個送快遞的人特別奇怪。像她們這種城鎮,送快遞的一般都不會穿的特別正規,可是,昨天那個人卻穿了一身的製服,而且看起來是那種特別老式的製服,現在恐怕隻會在電視劇裏才能見到了,還帶了個帽子。加上燈光比較暗,所以並沒有看明白那個人的模樣。隻是覺得有些陰沉。
百合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父親母親,父親立刻就給快遞公司的朋友打了電話,讓他幫忙查一會包袱是誰寄來的。百合的心情才稍稍的平複了一些。可是,沒過多久,百合就坐不住了,因為父親的朋友打電話過來,根本就查不到這個包袱,也就是這個包袱根本就不是通過快遞公司送過來的。那麽,昨天晚上那個人就不是快遞公司的嘍?想到這而百合的心裏不禁咯噔一會,想想自己那麽輕易的就打開了門,一點防備都沒有,如果有什麽事,後果不是自己能夠想像的。像獲得了新生一樣靠在沙發上不停的喘著粗氣。除了幾個比較親密的朋友和醫院的同事,沒有人知道自己和劉強的事情更不會有人給自己郵寄這些東西了。
看著茶幾上的這些東西,心想還好隻是一些相冊和雜誌,如果換成是其它任何的東西,百合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去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