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我真的很難相信這就是我的生活,我不知道我還會不會有勇氣繼續生活下去,我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離開了我,那段時間可以說我就像是行屍走肉一樣,沒有思想,也沒有力氣去思考什麽,每天都在昏昏噩噩的過著日子,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沒有一絲一毫的人的應有的氣息,那段時間幸虧有了科室裏的同事關心照顧我,我才慢慢的走出了陰影,隻是,後來我一直都不原意結婚了,隻是因為不知道要去麵對自己愛的人了,這些年,也碰到過很多喜歡過的人,隻是怕到最後,傷害到了他們,而選擇了放手,把自己對孩子的愛全部都給了你們這些孩子們,也算是對自己的孩子的一個彌補吧,他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的享受過這個世界上的溫馨,就匆匆的離開了,我這麽做,或許能夠替代我的女兒給這個世界留下一絲一毫的溫馨吧。”
聽完護士長講完她的故事,百合的心裏不知道要怎麽安慰護士長,護士長像是看出來惡劣百合在想著什麽,對百合擺了擺手,示意百合什麽也不要說,還對百合說自己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了,也看開了,要百合不用擔心,自己沒有事,這樣百合才放下心了,接著把飯吃完。
兩個人吃完了晚飯就走出了咖啡屋,在路上散步,這個時候整個世界都已經被黑暗籠罩了,隻是在這樣的城市裏,黑夜永遠都是被燈光照耀得像白晝一樣,有的時候你甚至會出現這裏永遠都沒有夜晚的錯覺。
很長時間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漫步在城市的地麵上了,感覺就像是一個窒息的人,在被人救了以後貪婪的大口的呼吸著這個世界上的空氣一樣,那種感覺就像是新生兒貪婪的看著周圍陌生而又新奇的世界,脫離了母體,以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那麽的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