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東知道,在線索已經逐漸清晰的情況下,如果想要找到案件的最終真相,還需要他再去到梁家麵館一次。然而沒有了警察的身份,探訪一遍梁家麵館也變得難上加難。因為案子還沒有查清楚,梁青青的人也沒有找到。所以如今梁家麵館一直都是密封的狀態中,一是為保護現場,二是為了不讓人隨便進去憑添恐懼。而小鎮又是傳統的北方高牆建築,就算他找來一個梯子也很難保證自己跑過去不受傷。
無奈之餘,他隻能再次跑去養雞場,然後把熟悉梁家麵館的芽兒給找了過來。他隻盼望芽兒能知道什麽漏洞機關的存在,找到一個讓他去到梁家麵館的捷徑。
“什麽,你又要去梁家麵館。你是不是作死啊,你不知道那裏死了人嗎,怨氣好重的。”好像梁家麵館幹女兒的身份並不是給她帶來多少的不自在,在梁文東說起想去梁家麵館的時候,芽兒照樣是各種故作輕鬆的插科打諢。
其實梁文東知道,哪裏有那麽多的心寬體胖呢。估計這個芽兒心裏也是在意的不得了,隻是當著別人的麵不方便講出來罷了。隻是如今梁文東並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顧及別人的情緒,此時此刻,他的目標隻有一個,那便是去到梁家麵館,找出真正的凶手!
“好啦,你別管那裏麵怨氣重不重啦。你就告訴我,你又沒有去到那裏麵的辦法!”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好像在自家的牆頭上見過芽兒,隻是不知道她是不是掌握著什麽神奇的爬牆術沒有。
“哎呀,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啊。我知道你是在你家的牆頭上見過我,可是牆和牆是不一樣的啊。你家那個牆的高度起碼要比梁家麵館的牆低上一倍左右吧,所以呢,若是想要爬牆進去,那麽我奉勸你想都不要想。”
聽芽兒講到這裏,梁文東已經徹底的絕望了。他忽然挺懷念自己當初當警察的日子,雖說工資少了點工作辛苦了點,可是起碼有密封條的地方他是能隨便出入的啊。如今可好,警察的工作沒有了,嫌棄少的工資也沒有了,想要去一人家轉轉,還要想各種偷雞摸狗的事情,簡直不符合他曾經警察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