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叫陳厚德,是吧?”電話那邊又傳來熟悉的聲音,似乎是故意要刺激著薛靜雲。
“是的是的,嗬嗬!”那個叫陳厚德的糟老頭哈巴狗似的使勁點著腦袋,舌頭貪婪的舔*那個潔白光滑的雞蛋白。
薛靜雲快要崩潰了,麵前的凶手竟然是母親要求好好照顧的對象。母親太善良了,竟然識不出破綻。她當然不知道麵相忠厚老實的陳厚德為了她母親所下的功夫,利欲熏心!一定要殺掉他,這種人不能存活。
“……嗯啊,我已經弄好了,明天你就可以拿著身份證去工商銀行取支票了!記住了,晚上去,越晚越好!”薛靜雲終於聽出電話那邊的熟悉音調了,正是他!
她上司的男秘書小張,綽號囂張,在公司狗仗人勢,公司有點姿色的女性都和他有點牽扯。這個人很圓滑,不過這回他攤上事了!
“張先生,錢不能少呀……我賭輸了五位數,你最起碼多給一個零……嘿嘿,是吧?”陳厚德很狡黠的試探著小張的底線。真是一個亡命的賭徒,人不可貌相呐。恐怕,你盼不到明天的曙光了,你已沒有利用價值了!
“嗬嗬,我給你六位數,如何?合作愉快!”
“真的?謝謝,謝謝,謝謝,哈哈哈哈……”陳厚德肚皮上分量很少的贅肉在歡快的跳著肚皮舞,他把雞蛋放在嘴邊,又繼續笑道:“兄弟,你可真是實在人,哈哈哈哈……啊,額!”
陳厚德放肆的笑聲嘎然而止,當他感覺到了什麽後,猛地回過頭。
一切都為時已晚了,薛靜雲早已原性驚現,潰爛的腦袋在陳厚德的眼前吐著腥黑的血,頭發身上全是血,七竅不停的往外散發著腥臭。
陳厚德想大叫,可薛靜雲沒有給他機會。一陣陰風壓下去後,衣著好看的薛靜雲又回來了,她豔紅的小短靴踩在陳厚德那張憨厚老實的絲瓜臉上,一顆血淋淋的雞蛋從他幹裂的嘴裏滾了出來,薛靜雲彎下腰,幹淨利落的拾起陳厚德的山寨手機,朝對麵輕輕的吹了一口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