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的小君君,你也太激動了吧,玩倒立呀?”薛靜雲在骨灰盒裏嘲笑彭君。
“別笑了,先把我弄起來,怎麽感覺像個翻蓋的王八……”彭君哭喪臉哀求道。
“你不是想看嗎?那就看吧,看一夜好了,女人最喜歡讓別人看自己了,這樣可以滿足自尊心……”薛靜雲故意使壞。
“大姐呀,扶正我吧,頭真的要疼死了……我就是想知道你那麽大個,是怎麽裝進那麽小的盒子的。”彭君雙腿像臨死前的公雞爪子一樣在**不停的撲愣著。
“嘿嘿,這可是個好骨灰盒,你幹的不錯,這回賺到了。”薛靜雲絲毫不去考慮床沿腦袋朝下的彭君,繼續欣賞著自己的居所,骨灰盒的優劣關係到鬼的發展空間是否長遠。“那個掌櫃可虧本了不少。”
“薛姐,您能先幫我把腦袋和腳調換一下位子嗎?頭真的好疼!”彭君徹底對薛靜雲無語了。
“哦哦哦,抱歉,我忘了。”彭君感覺床下陰風匯聚,很快被吸了進入。耳邊還依稀聽聞薛靜雲大言不慚的自誇,“歡迎光臨本鬼舍!”
的自誇,“歡迎光臨本鬼舍!”
彭君眼前一亮,發現自己是在一個狹隘的空間裏。四周布滿了道道黃符禁錮。彭君用手揉揉頭頂,緩緩地調過頭。隻見薛靜雲此時正盤腿坐在地上,姿態像一個女道士,她雙目緊閉著,腦袋上有些透明的汗珠。她神色看起來很難看,頭發淩亂不堪,臉上一濃蠟白,嘴角向外溢著血。薛靜雲動作很古怪,雙手握成拳頭按在太陽穴。她小瓊鼻輕緩的呼著氣,胸脯有節奏的伸縮著。
彭君就這樣專注的端詳她,卻不敢去打攪她。忽然,從四周的符咒上躥出四道刺目的黃色光彩,在地上圈出許多炫目的光圈。之後四線歸一,匯聚在薛靜雲的雙足之下,又繼續感染擴散到她的胸脯、臉上,最後一分為二,分別聚集在雙手中。彭君看到地上的光芒散著霧氣彌漫這個密封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