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講……我爸爸是個混蛋,是壞人。我八歲那天他倆就離婚了……”這個話題似乎很敏感,低頭支支吾吾地回答著。
“你這麽小怎麽就死……死了?”彭君看小歡年齡這麽小就死了,可惜。
隻見小歡緊張的雙手扯著床單,低頭不語,一臉恐慌。看到她這樣,彭君總感覺有什麽難言之隱。
“……小歡,你不會是被害死的吧?!”彭君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論,他伸手抓住小歡的手,發現她竟在發抖,急忙安慰道歉。“對不起呀,我口無遮攔,不是有意的。你放輕鬆,我不問了,記住,善惡終有善報,都沒事了。”
“沒什麽,彭大哥你放心吧。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小歡掙開彭君的手,聲音很小,語調憂傷。
“那好吧。”彭君沉沉地歎了口氣,暗罵自己愛多管閑事,本來去醫務室找她媽媽這件事就是為了應付而已,自己哪還來的膽量回醫務室。見小歡繞過床尾將要離去,彭君突然想起方才的事,又急忙叫小歡停步。
“怎麽了,彭大哥還有事嗎?口渴了?”小歡轉身站住。
“也沒什麽,就是問問你剛才……是不是施了什麽法術?我怎麽會突然感覺很想我父親?”彭君講出自己心底的疑惑,方才他這麽突然對自己的父親很是想念,甚至多出一種愧疚感,特別詭異。
“哦,那隻是一種鬼術,我爸爸當年叫它情緒化操控……”小歡講到這裏突然啞口無言了。
“你……你爸爸會鬼術!難道他也死了嗎?”彭君聽到小歡失口一講,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坐了起身。要不自己再想辦法問問?算了,他這個想法隻是個臆測,可能是自然災害一類的吧,彭君盡量往好地方想。
“沒,沒有,算了。彭大哥你不是不問我爸爸了嗎,怎麽還……”小歡不小心講漏了嘴,頓感有些恐慌,懇求彭君不要再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