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君慌忙扭頭,看到小歡難以置信大張著嘴對視弟弟。彭君給她使了個眼色,小歡回過神點點頭,右手一揮身影便消失了。彭君站起身走到門口,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告訴他不要胡思亂想。大發他去外科找媽媽,晚點再來。弟弟嘟著嘴又望病房裏瞧了瞧,答應一聲悻悻離去。
彭君關門回到病房,他百般無聊地望著房頂發呆。他擺脫學習的困擾後,自己渴望的母愛和親情都隨之到來了。唯一令他疑惑擔憂的就是弟弟彭諾。這事先沒必要告訴老鬼婆,自己先觀察一段時間,如果有什麽異常在通知她,看有沒有什麽解決辦法。倒是,也有可能是弟弟不懂事,鬼故事看多了胡思亂想的。
突然,一股寒意襲來。身影非常熟悉,沒錯。正是老鬼婆,真是講曹操曹操到。
老鬼婆一身潔白殮衣,略顯佝僂的身子骨顯得那身衣服很寬鬆。她穩住腳,警惕地朝床邊的牆上看了一眼,臉上閃過一絲狡笑。她抬起枯樹枝一般的手朝牆上發出一陣力道,隻見小歡被硬生生振了出來,她剛剛應該是躲在牆裏麵。彭君急忙從**探出頭看小歡,小歡並無大礙,隻是被那道力道振倒在地,那道氣力並不強,可能是她沒有防備。
“徒弟,身體好些沒有?”老鬼婆理也不理地上的小歡,來到床邊問彭君。
“我,我身體好多了,就是腦袋得腦震蕩了。師父,這大白天的,你怎麽來了?”彭君見地上的小歡除了心情不好,其他依舊,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做起身子回複老鬼婆。
“嗬嗬嗬,你可是我徒弟,徒弟住院我來看看不行嗎?要不然以後怎麽肩負我的大任?”彭君第一次這麽仔細的觀看老鬼婆,她一頭花白的短發,年齡看上去已有七十多歲,不過彭君知道,她已經活了幾百歲了。她麵相慈祥,一彎布滿歲月褶皺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彭君打心底裏對她湧出一股敬意。她那雙極其銳利的眼神似乎能洞徹一切世俗煩瑣,耳廓上別著一縷白發,耳垂很長,上麵打著一個耳孔,遺憾的是缺少耳環這個必要的裝飾物。一雙薄嘴唇未啟,裏麵的牙齒整齊化一,她年青時想必也是個萬人追捧的美人。